他看向林幼意,只能寄希望于她:“林总,你劝劝吧,咱们这么杵在这也不能解决问题。”
林幼意丢了这么大脸,还被黄太太打了,心里正窝火,没好气的说:“你没嘴吗?”
“自己不会劝吗?”
“一个人是你的老婆!”
“一个是你的情人!”
“你哄骗她们的时候不是很会说吗?”
林幼意像连珠炮似得,轰的黄总哑口无言。
民警说:“要不先带这姑娘看看脸去?”
黄总的老婆又不干了,“小贱人”之类的话又骂了好几句。
“我就是打得轻!”
“这回我让她好好长长记性!”
周而复始,问题又回到了原点。
一个不解决,一个不吱声,一但触及某个点,黄总的老婆就炸,几个人就在这僵持着。
林幼意见陆南驰黑着脸从派出所门口进来,不由的看了一眼黎帆。
黎帆小声说:“竞哥问我回不回去吃饭,我就说了。”
但穆竞白没来,来的是陆南驰。
黄总见陆南驰来了,仿佛看到了救星,说:“陆总,抱歉啊。”
陆南驰冷着脸没搭理他,去看坐在里面的两个人。
林幼意头发有些乱,一侧脸颊有点肿,黎帆脸上有一道红痕,看样子是被指甲刮的。
陆南驰看着她俩问:“还伤哪了?”
林幼意摇摇头,说:“没事。”
陆南驰转身看了看其他三人,对民警道:“现在什么情况?”
民警解释了一下状况。
“这位同志希望调解,也愿意赔偿,但这位女同志不同意。”民警指了指吕婷婷的,说:“这位同志从始至终不说话。”
民警又看了看林幼意和黎帆,说:“如果调解不成功,都将面临罚款或拘留。”
陆南驰出去打了个电话,派出所所长很快就来了,陆南驰示意林幼意和黎帆出来。
陆南驰很客气,说:“我们先去医院查查伤,有事您随时给我打电话。”
所长把三人送到了门口。
黎帆打算拉陆南驰的车门,陆南驰说:“黎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