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幼意的脸还是不太好,能看的出来红的不自然,撩个头发碰到还挺疼。
陆南驰说让她在家休息一天,林幼意也没推辞。
等陆南驰前脚刚走,后脚二舅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电话一接通,林幼意就听到二舅妈在电话那头的骂声,好像是在咒骂黄太太。
吕全文说:“幼幼,我们在医院呢,昨晚婷婷很晚才回来,被打成那个样子都不晓得去医院,我们大半夜就来了。”
林幼意没吱声,淡淡的应了一句。
吕全文自顾自的继续说:“好几处软组织挫伤,我饶不了她,非让她坐牢不可。”
“有两个钱就了不起了,这是天子脚下,还没了王法不成?!”
二舅说了一堆豪言壮语,要把黄总的太太怎么样,林幼意连个声都没吱,因为陆南驰已经不许她再趟这个浑水,再说她也不想管这些事,都不是什么良善之人,弄到今天这个下场都是自找的。
见林幼意不吱声,二舅说吕家人从来都没这么窝囊过。
林幼意心道,吕家人还没给人知三当三过呢。
她不想听这些废话。
她被打了心情本就不好,还要听二舅说这些,只觉心中更烦,心想自己就不该接电话。
“种瓜得瓜,二舅你早该想到的。”
二舅喉间一堵,林幼意找了个托词,将电话挂了。
林幼意的车昨天停在了派出所门口,眼下没事,就叫了个车,去那取车。
车上还有昨天买的衣服,林幼意收拾了一下,开往了红府,准备给黎帆送去。
打电话给她,黎帆果然也没去村里,在红府待着。
林幼意将东西送上了门。
先看看黎帆的脸,说:“都是我连累了你。”
黎帆说:“没事的,幼意姐,就是我比较没用。”
“哎,别说了,都一样,我也是外强中干,败絮其中。”林幼意叹道,“昨天竞白说你没?”
黎帆摇摇头。
“没有。”
林幼意说:“你南哥不让我再管这个事,我索性也就不问了,不然被他知道了,多半也是吵架。”
黎帆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