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驰到了戴华,母亲刚开完会儿出来。
“坐吧。”
助理倒了杯茶进来,陆南驰道了谢。
陆南驰说:“我还约了人,妈您长话短说。”
戴梦琳看了儿子一眼,说:“约了谁?那个黄总么?”
陆南驰心里一惊,这事四处都没漏,母亲是怎么知道的?
陆南驰维持着面上的淡定,说:“您听谁说的?”
“听谁说的?”戴梦琳睨着儿子,道:“怎么,以为自己捂住了?”
陆南驰尴尬的笑了笑,说:“一点丢脸的小事,不敢让您知道。”
“不想让我们知道,就别弄那么大阵仗。”戴梦琳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陆南驰心里叹息,原来家里早就知道了,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聋作哑罢了。
“是给了那女的点教训。”陆南驰承认,说:“那女的在当地横行惯了,在这个地方,总是要给她点教训的。”
戴梦琳轻哼一声,说:“教训有很多种,合同也是一种很好的解决方式。”
陆南驰脑子转的快,立刻解释道:“就算我肯,竞白也不肯。”
戴梦琳就知道他会推到穆竞白身上。
打了林幼意,儿子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
戴梦琳道:“你俩谁也别说谁。”
她知道年轻人难免意气用事,但还是忍不住劝道:“人做事要有意义,要不就有利益,那些只为了一时之气,不产生任何益处的事少做。”
陆南驰陪着笑脸说:“也有益处,给当地创收了,除了不符合我俩的利益,算是皆大欢喜。”
这天下哪有仗着身份,就让人家为你卖命的好事?
大家有共同的利益,这事才能进行的顺利。
黄总从始至终都不知道有穆竞白这么个人,而那个拉架被他老婆刮了脸的姑娘,才是整个事件中最重要的关键。
戴梦琳没再说什么,道:“你和林幼意结婚都半年了,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陆南驰早就想好了说辞,道:“前段时间做了体检,可能是过年时熬夜和烟酒厉害,我身体不是太好,大夫说都是断胳膊断腿的,让我调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