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下的。
陆南驰暗骂自己混蛋,但也不敢再在办公室里待下去。
他想拎着鞋子轻手轻脚的退出去,但外面有监控,他这样无疑是此地做实这件事,又将鞋子穿好,关掉大灯,无声地合上了办公室门。
是的,给她盖个毯子他都不敢。
陆南驰匆匆来到自己的车前,发现没拿车钥匙,不过幸好拿了手机,手机可以启动车子。
陆南驰的车子开出了地下停车场,他不知道该去哪,怎么办,现在是夜里3点,他想打给穆竞白,但他肯定在睡觉。
路上车不多,陆南驰没有目的地,心里愈发的惴惴不安,他将车子停靠在了路边,打开双闪,最终还是打给了穆竞白。
穆竞白要应付各种突发事件,几乎是秒接,“喂”了一声,才看清来电的人是陆南驰。
陆南驰愣了一下,因为电话的那头的声音实在是太过清醒,问:“你没睡?”
“你吓我一跳。”穆竞白松下一口气,闭着眼说:“你最好是有大事。”
“有个不好的大事。”
穆竞白听到了车子那头打双闪的响声,看了看睡熟的黎帆,小声说:“等下。”
穆竞白趿上鞋,轻手轻脚的关上的主卧的房门。
“怎么了?”穆竞白问。
陆南有些惶然:“竞白我可能做错了事。”
穆竞白眉头紧皱,坐直身体,说:“别慌,慢慢说。”
上次他这样,还是毕业那次车祸。
“我”
“昨晚喝多了酒”
“好像”
陆南驰有些难以启齿,半晌才说:“睡了一个姑娘”
穆竞白松了半口气,只要不犯法,无关政治,都好解决。
但松下的那半口气,又立刻提了起来,陆南驰这无异于是出轨了。
林幼意眼里不容沙子,她还怀着孕,这点陆南驰比他更清楚。
被她知道就是天崩地裂。
“睡了谁?”穆竞白提着心问,生怕他睡了哪个不能睡的人,酿成翻天大祸。
“公司的会计。”陆南驰说。
一个会计,穆竞白稍稍放下些心,但隐隐又生出些怒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