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穆竞白有点零碎的小项目,该分的钱早就给了他,这些都是他攒着凑整,准备还他的。
“我想着这钱还能要回来,就先用一下,等过年再一起给他。”
陆南驰说的真真假假,林幼意听的半信半疑。
“当初给我花的钱,真的都是你自己的吗?”
陆南驰一笑,说:“我要是在外面欠着钱指定跟你说了,真没有。这钱不多,随时要投进去,有赚有赔,就没跟你说。”
陆南驰怕这条线真上交,所以不敢说死。
不然他拿什么还穆竞白?
今年虽然收入不算多,但也不少了,总好过一分不还。
但这事是决不能给林幼意知道的,如果她知道背着这么多债,她怎么好恣意的花钱呢?
至于穆竞白的整数债务,他不差钱,就活该他倒霉吧。
等啥时候他东山再起,啥时候再说。
“我要是发现你骗我,你就完了。”
“不会的。”
“那邢沅的事怎么办?什么时候要钱?”
“你别操这个心,我找人去办。”
林幼意知道公公在那个位置,这点小事对陆南驰而言,不过是轻而易举的小事。
“明天上午让她过来办离职,我不想再看见她。”
“好。”
“我下午来公司,招人也要抓紧。”
“好。”陆南驰连声答应,知道这事是要翻篇了,立刻拿起她的手,翻过来查看,问:“手疼不疼?”
邢沅不知道,在这混蛋男人心里,打你算什么?我媳妇手疼不疼最重要。
黎帆的例假推迟两天了。
黎帆不敢抱有太大的期望,怕又是空欢喜一场,她的例假偶尔迟个几天也算正常,有时候还会迟半个月。
但是晚上到了家,她还是忍不住偷偷的用试纸验了一下,果然还是一道杠。
她失望之余,第二天早晨又验了一下,结果还是一道杠。
黎帆丧气的将垃圾收拾好,去乡里上班。
办公室最大的喇叭又来打听穆竞白。
“你家穆处长在哪个部门啊?”
黎帆懒得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