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竞白看了一下四周,确实收拾好了,点点头,说:“辛苦了。”
“银临不知道今天几点才能回来,但明天又要早起,你提前给他打个电话嘱咐一下,别回来的太晚,不然等下妈又要问了。”
穆竞白点了下头,说:“我这就打,你回屋歇着吧。”
“好,我去给你找换洗衣服。”
穆竞白拉住她的手,轻声说:“去歇着,我自己找。”
穆竞白给弟弟打了电话。
那边有些嘈杂,穆竞白嘱咐:“你少喝点,别没个分寸,耽误明天的正事。”
穆银临显得很高兴,说:哥,我晓得,没喝多,等会儿就回去了。”
“跟他们哥几个说,你要是喝多了,明天我挨个收拾一遍。”
穆银临挂了电话,宋季铭问:“竞哥说啥了?”
穆银临无奈的耸耸肩,道:“我哥说,我今晚要是喝多了,你们明天都要挨收拾。”
苏承川笑说:“季铭,咱们先给他捶一顿,明天挨了收拾也不冤。”
“知道啥叫袭警不?!”
宋季铭从善如流:“我俩不在体制内,怕你?”
穆银临知道他俩好的穿一条裤子,当年宋季铭放弃仕途,选择创业,苏承川亦然决定陪同,两人感情有多好由此可见一斑。
就算到了现在,也是苏承川在外面上班赚钱养公司,十七楼的老员工都知道他们公司段子照进了现实,自己家公司有个老板出去给员工赚工资去了。
穆银临忙求饶:“错了还不行么?”
肖辰说:“要不咱们先散摊吧,明天得早起。”
几人将杯中的酒都喝了,各自找代驾回家。
第二天,是个很好的天气。
就算在北方的12月都不显得太冷。
一大早,迎着阳光,穆银临带着他那一众好哥们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黑色的车队从穆家依次驶出。
头车是陆南驰的那辆黑车。
阳光正好,车上的人风华正茂。
今天他要去迎娶喜欢的姑娘。
他不同于哥哥的内敛,也不同于陆南驰的温润。
他放肆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