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地说道:
“云先生,您怕什么?
您在平城的根基深厚,难道还怕一个初来乍到的督军?
他今日敢如此对待您的人,明日就可能对您下手。
您若不趁现在表明态度,以后可就被动了。”
云绥肆沉默片刻,然后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意。
“哼,这督军确实嚣张跋扈。但我也不能轻易被他挑衅。
不过,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贾怀仁连忙说道:
“云先生,不能再等了。
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您只要站出来,为那人说几句话,就足以让督军知道您不是好惹的。
而且,这样也能让大家看到您与督军的对立,以后那些想投靠督军的人也会有所顾忌。”
云绥肆心中权衡着利弊,最终还是决定采取一些行动。
他微微点了点头,说道:
“好吧,贾老板,你说得有道理。”
云绥肆微微眯起眼睛,再次将目光投向督军。
他向前迈出一步,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强硬:
“督军大人,此人虽有冒犯之处,但毕竟曾在我手下办事。
督军大人如此果断地处置他,是否有些操之过急了?
我云绥肆在平城也算是有几分薄面,督军大人这般不给面子,恐怕不妥吧。”
督军冷冷地看着云绥肆,眼神中透露出威严与压迫:
“云先生,此人对本督军不敬,本督军依法处置,有何不妥?
云先生莫不是要挑战本督军的权威?”
云绥肆毫不退缩,“督军大人言重了,我只是希望督军大人能考虑一下平城的实际情况,不要如此专断。”
督军怒哼一声:
“本督军行事,自有分寸。
云先生若再阻拦,休怪本督军不客气。”
云绥肆脸色一沉:
“督军大人,您这是要与我云绥肆为敌吗?”
督军嘴角微微一扯:
“云先生若非要如此认为,本督军也无话可说。
但在这平城,本督军的决定不容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