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自己的评价是源于你自己内心的想法,可那仅仅只是想法而已。
你从来没有把它付诸实践,也没有想要把它付诸实践。
在我看来,一个从来没有做过坏事的坏人,为了扮演一个好人,做了一辈子的好事。
那他这个人就不是坏人,而是好人。
还是大家心中的好人。
好与坏的界限不仅论‘心’,还有‘行’。”
君随微微停顿了一下,手指轻轻滑过云绥肆的脸颊。
他继续说道:
“阿肆,你所经历的那些痛苦和挣扎,我都懂。
那些黑暗的念头或许曾在你心中一闪而过,但这并不代表你就是那样的人。
你在我身边的每一天,我都能看到你的善良、你的温柔、你的勇敢。
你总是默默地为别人着想,总是在困难面前挺身而出,这些才是真正的你。”
云绥肆像是卸掉了什么大包袱一样,身体微微颤抖着,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那原本紧绷的双肩也渐渐松弛下来。
云绥肆把自己埋入君随的怀里,像一只受伤后躲进巢穴的小动物,寻求着最后的庇护。
他的声音闷闷的,让那些话语带着千钧的重量,艰难地从喉咙中挤出:
“其实我还是个神经病。
上一秒还对你笑脸相迎,喜爱得不行,可下一秒就对你冷若寒冰,厌恶得要命。
没有任何理由,只是内心突然就想这么做,我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君随静静地听着云绥肆的倾诉,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或嫌弃,反而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
他轻轻地抚摸着云绥肆的头发。
那动作如同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温柔且充满爱意。
君随轻声说道:“如果是这样就更好了。”
云绥肆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微微抬起头,眼中满是疑惑地看着君随:
“嗯?”
君随看着云绥肆那懵懂又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笑声在这安静的空间里轻轻回荡,驱散了些许凝重的气氛。
他双手捧着云绥肆的脸,让两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