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怎么,现在哑巴了?
是不是觉得人多势众,就能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还是觉得,我血狐是个软柿子,随便你们捏?
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敢再说一个字,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下酒吃!”
那人脸色惨白,额头冷汗直冒,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话,仿佛喉咙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
云绥肆直起身,冷冷一笑,声音里满是讥讽:
“一群跳梁小丑,连真相都不想去查,就急着要人性命?
你们这种人,也配谈规矩?
也配谈道义?
真是可笑至极!
在我眼里,你们不过是一堆臭虫,我动动手指就能碾死!”
他转过身,背对着众人,语气陡然一沉,声音如同从地狱深处传来:
“和你们好好说话,你们不听。
既然如此,实力为上,你们今天必须去遵循我的规矩。
从现在起,都给我乖乖闭嘴,谁敢再废话一句,我就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都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云绥肆走后,他们仍然静静地伫立着,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只是用那冷峻的目光扫视着周围的人,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对自家老大的绝对忠诚。
只要有人胆敢再有异动,他们便会毫不犹豫地再次将枪口对准对方,让其付出惨痛的代价。
君随在短暂的惊愕后很快回过神来。
他深知此时的局面犹如紧绷到极致的琴弦,稍有不慎便会彻底断裂,引发一场无法挽回的灾难。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神色恢复平静,然后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众人面前。
他先是对着云绥肆手下们微微点头,态度诚恳,说道:
“各位兄弟,今日之事多有冒犯,还望海涵。
阿肆重情重义,令人钦佩,相信大家也是为了护住重要之人。”
云绥肆的一个手下上前一步,声音洪亮且坚定:
“君先生客气了,我们都听您的安排。
既然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