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周红玉便将名单发了过去,只不过许夏还没来得及看,此时的她正和孟北野一块在山上,等待一个神圣的时刻。
今天早上八点左右,有一头揣着崽的娟姗牛便发动了,此刻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牛妈妈疲惫地双腿向前跪在地上,身上毛发微微颤抖,表情痛苦。
“刘大夫,怎么还不生啊……”许夏神色焦急。
她手边便是刚才骑着小三轮去拉来的刘太一,他倒是一脸轻松:“放心,我摸过了,胎位正得很,生孩子哪有那么简单,有些人生个一天一夜还生不出来呢,更别说牛了。”
话虽如此,但许夏之前可没见过母牛产崽,只觉得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相当漫长。
忽然间,跪在地上母牛的表情挣扎了一下,强撑着站了起来,嘴里发出呼哧呼哧的粗喘声,刘太一见状立刻上去,扒开后臀,套着长及上臂胶皮手套的胳膊试探着伸了进去。
“能摸到鼻子了,再等一会儿。”刘太一满意地点点头,让许夏给母牛喂点水。
许夏立刻提出早早准备好的水倒进水槽,里面毫不吝啬地点了一滴玉露进去,表情痛苦的母牛闻到浓郁的灵气味道,迫不及待的拖着沉重的身子,将头伸进水槽中,大口饮啜起来。
“不错嘛,看着还挺有劲儿。”刘太一笑容满面地看着忽然来了力气的母牛,又使劲儿拍了拍它的屁股。
“来了……”
水槽中的水很快被喝得一干二净,母牛重新变得精神抖擞,哞哞直叫,随着它后腿一阵发抖,屁股也摇晃了几下,一颗湿漉漉的小牛脑袋从它臀后钻了出来,双眼紧闭。
“来,小伙子,咱俩得帮帮它。”
刘太一瞅准时间,交代了孟北野几声,两个人拽着热乎乎的小牛脑袋,猛地发力,一头半人大的小牛犊便顺着淅淅沥沥的血水从半空中掉了下来,稳稳落到许夏提前准备好的小棉被上。
所谓扯犊子的说法,也就是因此而来。
与此同时,表情痛苦的母牛也忽然高昂起脖子,发出一声吼叫。
许夏看得有些心疼,连忙走上前去抚了几下它的大脑袋,不过不知是不是喝了玉露的关系,刚刚卸完货的母牛此时却已迅速恢复了活力,四只健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