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略微沉默,“不管是谁,这两个人谁也跑不掉。”
谢离危的语气沉重,带着自己也为察觉出来的狠厉。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过阿姐的人,尤其是阿姐曾经那样信任的人。
这个唐双,阿姐对她还不够好吗?阿姐几乎将她当成了自己的亲妹妹,但她却踩着阿姐上位。
他不仅要让她多年的筹谋一场空,还要让她也尝尝被毒药侵蚀血肉的痛。
阿姐当年经历过的事情,他也要让她也经历一番。
宋瑶竹见谢离危眸中杀气闪动,伸手覆住他的手。
“你之前不是还让我不要心急吗?如今我们有了孩子,就更加要小心谨慎了。”
谢离危敛下眼睑,再抬眼,眸中都是温情。
“阿姐放心,我知道分寸的。”
这么多年都等得,又怎么会为了一时而泄了气。
谢家孩子的满月宴落幕之后,上京城内很快就有了别的事情取代掉了谢家的风头。
临安郡王终于将他那不成器的庶弟一家给赶出了家门,那对夫妻带着孩子在门口撒泼打滚,闹着不肯离开。郡王妃叫人拿着夜壶将人泼走的,还对外道:“日后这对夫妻的烂摊子,郡王府不再管!”
郡王府开了口,这对夫妻曾经得罪过的人纷纷要报复回来,很快,这对夫妻灰溜溜地离京,不敢在京中待了。
到了五月,江州的奏报抵达上京,距离运河开工已经过去了七个月,运河已经完成了七成,预计再有一个月就能完工全部。现在上奏,是为了要钱。
宇文无极没想到,那么多的银子都不够用。
“皇上,去年云州大灾,周边的几个州城都免了赋税,去岁交上来的,减去今年要拨给各军的,只剩这些。”
柳佳词将手上的账册送了上去,宇文无极看到那数字,眼睛一瞪,只觉得有口气实在喘不上来。
可偏偏这些粮草军饷是不能克扣的,否则引起几军动荡就完了。
“先缩减运河的劳力吧,那些死囚们可都上了?”
宇文无极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也想一鼓作气地将运河挖出来,等整个运河形成,到时候南北商贸就能互通,带动的利益也非比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