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没钱啊
宇文无极闭目,挥了挥手让柳佳词退下。
翌日,有御史上折子弹劾三大军营的军官均有吃空饷的罪证,此折子一出,直接上达天听,宇文无极震怒,让宣王带人彻查。
宣王只觉得自己这两年就像个拉磨的驴子,什么事都要掺和两下。
加上此事不难查,不过三日,宣王便将卷宗呈到了御案前。宇文无极看完,气得胸口起伏,呼气声都如同破败的风箱一样,呼哧呼哧的。
“这些人胆敢!”宇文无极拍案,“斩立决!斩立决!”
他怒吼道。
宣王倒是不急,说:“皇上,眼下江州那边缺人,既是要判死刑,臣现在就让人将他们押送要云州。”
皇上正在气头上,道:“所有家眷全都发配江州服役!待运河道成,拿他们祭河!”
饶是杀伐果断的宣王,也觉得自己这个皇兄十分可怕。他如今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做的决定既愚蠢又恶毒。
“是,臣弟告退。”
几个军营被重新彻查了一遍,捋掉那些吃空饷的名单,剩余的银钱也算不得可观,只是杯水车薪。
五月底的时候,谢离危带着家眷出城去大昭寺祈福,不成想在路上遭遇匪寇,好在他带了护卫,成功护送了妻子回京。而追着匪寇而去的人回来禀报,那匪寇们竟然穿金戴银,脑满肥肠。
五城兵马司禀明皇上后,当即点了一波兵去剿匪,竟然缴下来四千八百万两白银!
按照大陈的律例,缴获所得,他们军队可以扣下五成,剩下的上交国库。五城兵马司的士兵们正在狂欢喝彩,哪怕只剩下两千万两,按人头分到他们手上,那也是一大笔银子呀!
然而,这比钱,他们还没捂热呢,刑部带着人过来接管了。
“这笔银子和罪臣叶苍贪污受贿的金额完全对的上,我们有理由怀疑这笔钱是那笔赃款,现在由我们刑部接手。”
刑部尚书可是太子的人,这银子落到刑部,不就等于落到了太子的手上吗?
而且这帮士兵根本不会管这钱是落到了谁的手上,他们现在满心焦急的是,这和从他们口袋里掏钱有什么区别!
于是两拨人就吵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