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样子了。”他想说点什么,半路却拐了弯。
“好了,这第二个阵法谁来?”他看向众人。
太叔雅坤走了过来,站了进去,像刚才一样,那些符纸贴到他身上就不见了,隐形了一般。
臧云星打出去一道水箭,到太叔雅坤面前被挡下了,水箭炸开四散成水珠。
“他们若是知道妙之兄弟如此奇才,会不会善待你一些?”臧云星看还在画阵法的妙之。
“不会,”妙之头也不抬,“他们之间利益牵扯太复杂,不会允许我这样的奴才一样的弟子出头的。”
他若是出了头,成长起来,会不会提拔更多没有背景的弟子?以后明镜堂的利益会不会被分薄?
“况且他们自己的天才就够多了,”妙之想了想明镜堂里那十几个打的跟乌鸡一样的天才弟子,无所谓的笑了笑,“我也不稀罕他们稀罕我。”
众人并不能共情,他们都是家族里捧在掌心培养起来的子弟,不过他们还有良知,明镜堂属实是太狠了。
“下一位!”妙之继续手里的活,他知道这帮孩子同情他,他也需要他们的同情,现在虽然只是搭个伙,可能后面还要站到对立面去,可他愿意说这些,以后也好让其他人知道这样的消息。
比如他们的父母。
明镜堂已经存在了几千年了,是碧琼的老牌势力,树大根深,却又太私自利了,他不想当明镜堂的弟子,但依旧想当一个碧琼的弟子,他需要有人为他说话,一个两个也好,总有不怕明镜堂的。
不过是一个贩卖情报的中间商,内斗的却越来越严重,总有斗败了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