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惆怅比烈酒还要浓。
这样的朋友,陆天明也有一个。
所以他很能理解庄玄心头那份不安和愤怒。
“这个仇,我一定要报,叛徒也好,屈洛也好,都要死!”
庄玄咕噜咕噜连喝几大口,眼神锐利如同一把开锋的宝剑。
陆天明从未见过庄玄如此认真。
虽说心中动容,但他毕竟属于局外之人,仍旧能够保持冷静。
“之前你跟我说过,京城的六重天,可没有那么好杀,何况屈洛还是工部尚书。”
不过他的劝诫并没有什么效果。
庄玄眯了眯眼睛。
“动谁都可以,唯独不能动段安宁,有人求死,我一定成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