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耳朵。
“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向晚棠眉头一皱,反问道。
话音刚落,他便停下了手中的剑,凌厉的剑势瞬间消散。
此时,白眉太上长老腿上早已血迹斑斑,殷红的鲜血顺着裤管不断滴落,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滩。
见向晚棠停止攻击,白眉太上长老这才长舒一口气,赶忙运功封住腿部的几个穴道,流血这才止住。
“向晚棠,你我切磋比斗上百年,以往实力不相上下。但如今,你的战力远超于我,这一次,我认输了。”
白眉太上长老神色黯然,语气中满是不甘与无奈。
与往昔相比,此刻的他态度谦卑了许多。
甚至说这话的时候,他还微微弯腰,算是对向晚棠行礼。
“哈哈!你我争斗上百年,如今,你这老小子终于肯认输了!”
向晚棠仰头大笑,笑声在山巅久久回荡,尽显得意之色。
“听雪,你快走吧,你向伯伯答应放你走了。”
白眉太上长老转头看向陈听雪,出言提醒道。
方寒见状,上前为陈听雪解开了穴道。
穴道一解,陈听雪便能随时离开了。
陈听雪站起身来,目光复杂地看了看向晚棠和方寒,又看了看白眉太上长老道:“师尊,先前你以神念传音让我走,我就说了,要和你同进退,现在,我怎么会独活呢?”
“白眉,陈听雪,你们师徒二人就别在这儿惺惺作态,上演这情深义重的戏码了。”
方寒嘴角勾起一抹轻笑,眼中却透着犀利的光芒。
转瞬,他神色稍缓,接着道:“我向老哥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取你们性命。不过,这阴阳树的消息,究竟是谁透露给你们的,你们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向晚棠,你……你当真不会杀我和听雪?”
白眉太上长老目光游移,将信将疑,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很难相信向晚棠这个老对手会如此轻易地放过他们,毕竟,今天他和陈听雪想要夺取阴阳树,那可犯了向晚棠的大忌。
“我方老弟都已经说了,我自然不会杀你们。如今你已然是我的手下败将,杀你又有何意义?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