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劫就看你了。”
“小姐放心,奴婢全都记住了。”秋花重重点头。
交代完紧要的,江沁雪深呼一口气,视死如归般地朝着外面走去。
空荡的院子里,江云染坐在贵妃椅上翘着二郎腿,好不惬意,秋意蹲在她左边,给她剥着解冻的莲子,展嬷嬷站在她右边,手里捧着一根挂着倒刺的长鞭。
而她的面前,是被家丁五花大绑跪着的秋月。
“郡主,好端端的你绑我做什么?”秋月不服气的质问道。
江云染吞下一颗莲子,朝着展嬷嬷示意,展嬷嬷当即心领神会,走上前去对着秋月就是狠狠一鞭,打得秋月皮开肉绽。
“什么下贱奴婢,竟敢在郡主面前自称我!”展嬷嬷说着,顺手又是一鞭。
这皮鞭是特制的,鞭尾有倒刺,秋月结结实实地挨了两下,疼得在地上直打滚,江沁雪从屋里出来,一眼就看到了秋月被打的惨状。
她脚步不稳地冲过来,蹲下身扶着秋月。
秋月一看到自家主子,瞬间开始叫委屈,“小姐,你总算是来了,不然奴婢可就要被郡主活活打死了!”
“这中间定是有什么误会。”江沁雪说着,就要动手解开绑着秋月的绳子。
但江云染哪里肯给她这个机会,招手命人把江沁雪拉开。
“贱婢不懂规矩,我正在教她呢,阿姐你离远一些,免得这贱婢的脏血污了阿姐的衣裙,不过……”江云染刻意地停顿,“也别离得太远了,我怕阿姐看得不够真切。”
江沁雪被家丁架在不远处,这个距离刚好可以看清秋月的惨状。
“云染,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秋月是我的丫鬟,就算有什么做得不对,也应当是我来教训她,你带人闯进我的院子,就不怕叔叔婶婶知道了怪你吗?”
“江小姐这话从何说起?”展嬷嬷训斥道:“郡主虽然和你一同姓江,可这里是公主府,郡主才是这里的主人。”
“就算这样那也不能蛮不讲理啊。”江沁雪挣扎道:“我虽不知秋月哪里得罪了,但我一定好好罚她,绝不让她再犯!”
展嬷嬷没说话,江云染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聒噪。”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