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的往上面泼水。
“踏马的你凭什么扯了我家的遮雨帘子!”马常胜骂骂咧咧冲过来,被林峰一脚踹的跌倒在地,捂着肚子满地打滚。
“该!踢的好!”有人拍手叫好。
林峰大吼一声,双臂发力,裹满了水的麻布被四角缠绕的竹子架高,掷向熊熊燃烧的火焰,瞬间,火焰被这股巨大的力量压制,火势开始有了减缓的趋势。
麻布上的水迅速蒸发,化为一股股水蒸气,与火焰交织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响声。
众人眼睁睁的看着火势减弱,都欣喜不已。
“这招好使!快快快!继续往上面泼水!”
林峰再次将麻布卷下来,泼水,架高,一扑。
火势逐渐减小,大家见状有的都来不及回去打水,将衣服脱下来朝着泥泞潮湿的地面摔摔打打,随即对着店铺的墙面,房门拍拍打打。
等陈凡一家接到消息从国营饭店赶回来的时候,火势都已经灭了。
“我草拟祖宗!你个小比崽子!你凭什么把火灭了?!说!你凭什么!”马常胜缓过疼痛,起身见林峰把陈凡家的大火给灭了,气的火冒三丈,暴跳如雷。
冲上去揪住林峰的衣领子就破口大骂,抬手朝着林峰的脸挥去。
林峰一把抓住马常胜挥过来的拳头,眼神冷冽地盯着他,声音低沉而坚定:“闹够了没有?纵火烧房,这是犯法的,你知道吗?”
马常胜被林峰的气势震慑住,一时间竟然忘了挣扎,只是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林峰。
周围的邻居见状也纷纷围拢过来,指责马常胜的荒唐行为。
“老马啊老马,你这是何必呢?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就是就是,老陈两口子从来咱们这条街就踏踏实实的做生意,你怎么能放火烧人家房子呢?”
“这下好了,老陈家的房子被烧了,你也得进局子里蹲几年,还得赔偿人家,你这是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