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吧?深受重伤就不要逞强!”林柔箭步上前。
蓝以沫摆了摆手,咬牙挤出几个字:“无妨。你呢?手还好吧?”
林柔藏到了身后:“小事情。”
“哎呀,里正爷爷,不知道他怎么样了?该死的杂碎,那一脚踹得可不轻!他老人家……”
林柔快步冲了出去。
林青山、钱桂花也紧随其后。
他们出去时,村民们已经将里正从地上扶了起来。
“里正爷爷,您怎么样?此时皆因林柔而起,让您老受连累了!”
里正佝偻着腰,手捂着肚子:“柔丫头,说的哪里话,我是一村之长,理应肩负起保护天九村的担子,奈何人微言轻啊!
这帮猪狗不如的东西,以为跟县太爷沾亲带故,就可以为所欲为?天理昭昭,报应不爽,迟早会有人来收。”
里正情绪太过激动,说完话气喘吁吁。
林柔赶紧拍着他的后背,为他顺气儿。
“好了好了,里正爷爷,咱不生气了,先进家歇会,待会古大夫来了,让他为您也把个脉。”
林青山、钱桂花搀扶着里正进屋。
“也好,那老朽就喘口气儿再回去,免得老婆子担心!”
霍虎跟霍小乙也跟了进来:“不知我们还有什么能帮得上的?柔丫头不必客气!”
“柔妹子,刚才……”霍小乙不知道怎么开口,他想要辩解自己并没有丢下林柔。
可事实竟是如此苍白。
他的确没有站出来。
“没事,霍叔、小乙哥,你们不必自责,本来就是我家的事,怎么能把大家伙牵扯进来?你们的好意,我已经心领了。再说又不是你们不帮柔儿,分明是我将你们推走的!”
林柔话说的漂亮,又缓解了尴尬,任谁听了舒舒坦坦。
“我就说你们要跟柔丫头学习,看看什么是胸襟,什么是大度!”霍虎没有了心理负担,嘴上乐呵呵的。
霍令甲急匆匆从家赶过来,手里拿着专治跌打损伤的药。
“柔妹子,我把药拿来了……”
进了茅草屋,他们才看到屋里多出一个陌生人。
虽然穿着粗布麻衣,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