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们愣住了。
柔丫头什么意思?
不就让她帮忙找人吗?
这是想趁火打劫?
全然忘了方才是怎么求她的。
“里正大叔,您来评评理,这丫头是什么意思?我们都已经这么哀求她了,她还想要什么?”
“霍家兄弟来找她帮忙时,她可是什么都没收,怎么到了我们这里就提了要求,总不好厚此薄彼吧!”
里正都被噎得说不出话,这些妇人根本不讲道理。
气得他连骂几声:“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霍家兄弟是自己组了队去寻人,还许了村民分野鸡肉,你们搞搞清楚!是你们男人偷偷进白毛山失踪了,有本事也自己组队进山寻人去!
一毛不拔,还想把人给找回来,你们多大脸!
嘿,这事我还不管了!我劝柔丫头也别管!一个个拎不清的蠢妇!”
里正打了自己一巴掌:“我就不该带你们这些丢人现眼的玩意进院!臊死我了,以后哪还好意思再登门。”
“滚,都给我滚!”
里正看到门口放了把大扫帚,拿起来就往外赶人。
林青山、钱桂花对视了一眼,悄咪咪地笑,终于要把这些人给赶走了!
妇人们一看,里正当真动了怒,也没法再求林柔。
她一个妇道人家哪有什么能力,也去组个寻人队?
那自家男人不得死在那冰天雪地的白毛山。
又是一片哀嚎。
认清了事实后,李周氏挪动了脚步。
“柔丫头,我们家早就没了米粮,也没什么好东西给你,若是你能帮忙寻下你叔,我……我愿意给你缝一百双鞋……”
她怯怯地看了一眼林柔,她没钱买布,只有做鞋的手艺,不知道成不成。
“好!我应下了!”
林柔只是不想帮得太廉价,让大家觉得理所应当。
人只有有价值时,才值得被利用。
若是自己没用,怕不是谁都要踩上一脚?
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荒年,善总要带些锋芒才好。
李周氏也是一愣,喃喃地说:“谢谢,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