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就被咱们给抓回来了!”
“柔丫头、她表哥,你们真是神了!所有特征都对上了!有酒气,手受伤!”
大家议论纷纷:“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生了这副蛇蝎心肠?”
“看我不打死这个罪魁祸首!”
村民们一拥而上,将他团团围住,让他插翅难飞。
林柔吹了声口哨,黑狮、琥珀蹬着那人的脸,一跃而下。
留下几道血印子。
“啊!”
那人想伸手摸下自己脸,无奈狗狗们挂着太重,根本抬不起胳膊。
这下所有人都看清了,满脸错愕。
“林……林叔?”
“林老头?”
“怎么是你?”
众人面面相觑,实在是不敢相信,想要烧死大房全家的,竟然是他亲爹!
“爹,怎么是你?”林青山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看错。
再睁开,眼前的人还是林老头。
脑袋嗡的一声,险些晕死过去。
“孩他爹!孩他爹你怎么样?”钱桂花赶紧给林青山顺气,急得直掉眼珠子。
“爹!这么多年来,青山跟我对您们二老可谓是逆来顺受,几近愚孝的程度,不论您们怎么苛责,我们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您们还有什么不满意?
就因为我们要换个活法,就容不下我们?
您竟如此狠毒,要烧死您的亲儿子、亲孙子孙女!”
她似乎要把多年的委屈全部都吼出来。
“柔丫头不是没给你们活路,您拍拍胸脯,摸摸良心,哪一次不是你们先起坏心思?凡事不过一个理字,我就想知道这世道还有没有理可讲!”
钱桂花眼泪婆娑,任谁看了都无比动容。
里正气得跺脚:“林老头,你糊涂啊!简直大错特错!咱都是半截身子进土的人了,咋能干出着泯没人性的事呢!你真是太可怕了!”
林老头倔强地抬起头,哈哈大笑了几声:“吕老弟,我都半截身子进土了,还有什么怕不怕的?再说了,他林青山的命,是我们做父母给的,想什么时候收回去,还需要提前打招呼吗?
那房契、地契可是我跟老婆子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