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几天中,葛晓晓总是被刘大壮叫到正房,动手动脚不说,更是过分到要去撕扯她的衣服。
葛晓晓自是不愿,她是打心眼里厌恶刘大壮的行为。
起先还有刘小虎帮葛晓晓逃脱虎口,但是后来,刘大壮可能发现葛晓晓和刘小虎之间的猫腻,就算当着刘小虎的面,他都开始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这一日,刘大壮终于忍无可忍,踹开柴房的门就将葛晓晓扛在肩上,不顾葛晓晓怎样挣扎,他径直向正房走去。
在院子里玩泥巴的刘小虎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红了。
“爹!我想让毛丫姐姐跟我玩儿泥巴!”刘小虎喊着。
“给老子滚蛋!”刘大壮不满地说道。
葛晓晓越挣扎他越高兴,直接将门拴上,将葛晓晓扔到了炕上。
葛晓晓还来不及反抗,一道黑影压下,像是疯了一样在她身上肆意妄为。
葛晓晓哭喊着,挣扎着,但是无济于事,根本没有人愿意来救她。
突然,她身上一凉,那件碎花裙子被扯开。
她知道,今日逃不掉了,望着天花板,满眼绝望。
“毛丫,你的身上好香啊!”刘大壮贪婪地吮吸着葛晓晓身上的体香。
葛晓晓紧紧攥着双手,眼泪从眼角滑下。
突然,一阵铃声响起,打断了正在兴头上的刘大壮。
柜子上放着一部香槟色的手机,像是被供奉着一样立在那里。
那手机是武大交到他手里的,是葛晓晓的手机。
之前也不是没打过,但是被他挂断后就没再打来。
由此可见,他们之间的亲情关系也不过如此,倒是没有后顾之忧了。
可是时隔这么久,又是谁打来的电话?
刘大壮将葛晓晓松开,将柜子上的手机拿下。
“喂?谁?找谁?干嘛?”他问道。
“我是葛晓晓的朋友。”听起来是一道很清丽的女声。
葛晓晓?
刘大壮一下没反应过来这是毛丫的名字。
“葛晓晓,哦,你是说我媳妇儿?”
既然是朋友,那也没有要避讳的意思。
在地狱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