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缓缓说道:“安排人去和陈少杰沟通离婚事宜吧,但注意分寸,别把事情闹大。还有找人跟着雷羽,她有什么事情都向我汇报,特别是她回雷家,一定会让她的父母为难的,我们刑康集团不是和雷家有合作吗?明日雷羽若回雷家,留给我安排拜访客户。”
“是,二爷!”挂断电话,林凡继续嘀咕,“我就说吧,看来一辈子要在一棵树上吊死的刑二爷要再逢第二春了。
不,第三春。
刑锦修此时心中默默盘算着,或许有了雷羽,他的生活将不再枯燥乏味,而是充满意想不到的精彩。
想到以后刑锦修勾了勾唇,就见傅允墨的电话打来。
瞬间他带着一些凝重的接电话,毕竟傅允墨打电话来,肯定是关于他父亲安葬的事情。
只是出乎他的意料,傅允墨开口却邀请他参加他和刑珍珍的婚礼。
“刑锦修你再听吗?你不但要参加我的婚礼,你还要作为证婚人致辞主持这场婚礼。”
刑锦修有些头大,他倒吸了口凉气不说话。
可是傅允墨继续开口,“魏晨还有明悦他们明天上午也会来,你主持完我和珍珍的婚礼后,我爸的葬礼就算在隔壁,还请你也作为自为主持。”
刑锦修捏了捏眉心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
在商场他从十几岁就开始摸滚打爬,还是第一次接触这么棘手的事情。
前一秒主持他们的婚礼,后一秒主持他父亲的葬礼?
这听上去有些不可思议,做起来恐怕也会让他处在为难中。
“这,傅允墨你真的想好了吗?珍珍的为人处世你不是不知道,你确定真的要和她结婚吗?
虽然说你们两个已经领证,但是我还是不希望看到一些不该发生的事情。”
刑锦修的劝告让傅允墨冷冷的笑了一声说道,“现在我只想让我爸入土为安,在他没入土之前我想让他看着我结婚,但是现找结婚的新娘,没有人比珍珍更合适不是吗?”
刑锦修又呼出一口气,“可是苏瑶的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你最先不是看中那个姑娘吗?你就不能等真相大白之后再做决定吗?”
毫无温度的话从傅家坡墨嘴里徐徐道来:“我知道你也在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