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清吐出四字:“英勇就义。”
魏芷殊一阵无语。
她虽然有些犹豫,倒也不用说的这般悲壮。
若真睡一起,指不定谁吃亏呢。
魏芷殊躺于床榻上,不远处贵妃塌上的淮清并未发出任何响声,可存在感极强。
翻来覆去,魏芷殊睡不着。
她忽然探出头来,哎了一声。
淮清看向了她。
“怎么?”
“我睡不着。”魏芷殊说。
淮清嗯了声。
见他没了下文,魏芷殊问:“你就不问我为何睡不着?”
“因为今日所发生之事。”
听淮清声音也并无任何睡意,魏芷殊索性坐起身来。
她怀中抱着一个软枕,下巴搁在上面,因着十分放松的姿态,故而整个人十分慵懒。
听她说:“今日我能明显感知,那人的确是冲我而来,他想要我的命,这是为何?”
“我看这人手段十分高超,能够无视护宗阵法而随意出入宗门,实力不容小觑,如果他的媒介是灵石,那么我们岂不是防不胜防?”
“应当不是。”静默片刻后,淮清缓缓出声:“幕后黑手若真是随遇凌,别忘了,据随遇安的说法,他的兄弟同他一样,修为此生不可结丹,但是一手引魂术却运用的炉火纯青,登峰造极。”
“你的意思是,随遇凌事先知道我们要来,所以提前控制了这些人?”魏芷殊想到了什么,声音有些低沉:“不对,你我二人前往青沙城的消息并未对外公布,除了宗主与五峰峰主,便只有当日那名通报的弟子。”
“因怀殊骚乱一事,大家人心惶惶,谁能确定对方除了一个怀殊,再无控制其他人。”
魏芷殊逐渐的皱起了眉头。
她想到了初次见到怀殊时,对方似乎极为忌惮她的靠近,甚至面对她,对方选择走为上策。
而在此处,对方出现时,她不在场,拿灵石也是她一时好奇。
她的举动似乎并不在对方的预料之中,而对方选择那样出手迅速的痛下杀手,不像是蓄谋已久,更像是临时决定。
杀她失败后,对方便也毫不犹豫的撤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