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木槿小声道,她低下了头,似乎颇为伤心:“我不是修炼的料子。”
淮清嗯了声:“你的确没有修炼的天赋。”
木槿难堪的咬了咬唇,想说什么,忽然感觉身上一凉,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
魏芷殊接住了木槿,见淮清收回了手,她问:“木槿有问题?”
“你看,”淮清摊开手,一缕扭曲的灵气在他的掌心扭动着。
这是他从木槿身上拿出来的东西。
“这是……”
“叫人来查查有谁接近了木槿。”淮清道:“这缕灵气被人动了手脚,里面有被炼化的魔气,她此番异常之举,很有可能同这个有关。”
魏芷殊望着陷入昏迷的木槿,想到回溯珠中截然不同的样子:“此事,会不会同和操控怀殊背后之人乃是同一人。”
“不无可能。”淮清说:“但是没道理。”
“木槿只是一个凡人,宗门中有大把可被利用的弟子,为何只偏偏挑选了什么都不会的木槿?”
是啊,宗门中天之骄子众多,随便利用一个便可轻易达到目的,为何只选了一个最没用的木槿?
魏芷殊将木槿带回院子时,楚昭立刻迎了上来,看到昏迷中的木槿后怒大怒:“这是怎么回事?师姐,难不成青莲剑尊当真对木槿做了什么?”
魏芷殊摇头,道一声没有,将木槿放到房间后,在房中落在了一道结界,有弹了弹指尖,隐隐绰绰间,有几只虫儿留在房中并不起眼的角落中。
将心中猜测同他们说了后,姝雨皱眉:“我回来后,与木槿接触不多,只知她由师弟来教着她,除此之外接触了什么人,还真没注意。”
楚昭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他笃定:“我一直陪着木槿,除了我,没有旁人再接近过她。”
姝雨问:“你怎么这般肯定?你又不是时时跟在她身边。”
楚昭说:“师姐你们有所不知,木槿胆子小,若非必要,否则她根本不会出院子半步,为了避免我不在她身边被人欺负,我在她身上留了护身玉佩,若是有人对她出手,我会有所感知。”
姝雨面色古怪:“既然没有旁人,那不就是师弟你……”
楚昭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