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先知,心道不会是她想的那般吧?
这位师伯瞧着斯斯文文,温和可亲的模样,应当不会做出以牙还牙这种……
魏芷殊还未想完,只见先知一个暴起,飞出一脚:“你个老东西,知道老子为了救你付出了多少吗?你恩将仇报还咬老子,咬,咬,让你咬!”
望着嘴里骂骂咧咧,不断施以拳脚的先知,再看看老道因手脚被捆着无力还手,只得虚弱无助的往角落里头躲,真真是一副凄惨模样。
本以为沧铮和子幽会出声劝阻,可见二人在一旁非但不曾劝阻,反倒拍手叫好。
魏芷殊一时有些茫然了。
难不成蓬莱岛一贯就是这样的……狂野?
触及到魏芷殊的目光,沧铮习以为常,她道:“小殊不必担心,师尊下手有分寸的,他只是太生气了,想要出口气而已,不会出人命的。”
很好,很贴心的解释。
“……看出来了。”魏芷殊来到淮清面前,还未说什么,就见淮清将一小把瓜子递到她面前。
“吃吗?”
想要说的话顿时哽在喉咙。
魏芷殊抬手接过瓜子,同他坐在一起,咔嚓咔嚓的嗑着,目睹了三旬男子对五旬老人拳打脚踢的恶行。
好一会儿,见先知仍没有收手的打算,魏芷殊不由开口:“真的没问题吗,前辈的头出血了。”
“不碍事,死不了。”
顿了下,淮清补充:“放心吧,他皮糙肉厚的很。”
魏芷殊从他话中总结出,前辈很抗揍。
天色微微亮时,几人回到宗门。
下了无极宫后,先知便将老道丢给了闻声赶来的鸿耀面前。
应先知十分粗暴的将人丢给他,鸿耀本能躲闪。
望着摔在地上,脸肿成猪头看不清神态的人,他犹豫片刻,斟酌道:“敢问,这就是你们此行所擒获的凶手?”
不待几人回答,便听鸿耀肯定的点了点头,说:“这人肥头大耳,一脸凶相,瞧着便不是好人,我这就命人将他……”
“师尊,就是前辈。”
魏芷殊不得不出声提醒。
鸿耀‘哦?’了一声。
俯身细细端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