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怀殊下落不明,幕后之人还未捉到,唯一确信的是大祭司已将惟牧抓获。
算是在这些混乱的日子,以及无数的糟心事件中,唯一一件值得令人高兴的事情了。
“师姐师姐,徐一清又来了!”楚昭声音传来。
“大师姐不好了,昊天和徐师兄在门口打起来了!”
“大师姐不好了,门口那棵树被劈成了两半!”
眼看一个又一个的弟子逐一来报,魏芷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深觉疲惫。
见她这个样子,鹤伯清眉眼染上了笑意,他说:“师妹,这么躲着也不是法子,他们日日前来,见不到你,怕是不死心的。”
魏芷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她看向鹤伯清,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师兄,还记得昨日发生了何事吗?”
鹤伯清想了想,点了点头:“他们将你院子的墙砸了。”
魏芷殊指了指被砌的乱七八糟的墙,简直不忍直视:“师兄,恕师妹我实在无力应对,不若师兄替我?”
也不知御陵峰这些人为何忽然会这般阴魂不散。
先前虽然做出几分懊悔的模样,可到底没有日日纠缠,可自打魏芷殊从青沙城回来后,事情就变了。
往日里许清歌同许一清也就罢了,如今昊天竟也不知抽哪门子的疯,日日来寻她,甚至于一言不合竟同徐一清与许清歌动起手来。
据说在前两日还养心殿打了起来,听说将两座宝殿彻底毁坏,据路过的弟子所言,那日师尊一声怒吼拔地而起,将二人胖揍一顿,勒令她们不可踏入逍遥峰内。
甚至防贼似的在逍遥峰落下结界,在门口插了一块御陵峰弟子不可入内的牌子。
即使这样,竟也没能挡住他们的动作。
也不知他们如何能通过鸿耀的结界,为此魏芷殊烦不胜烦。
因他们缘故,沧铮和子幽已经躲之大吉,竟连木槿也一副受不了的样子,早早的躲了出去。
魏芷殊不止一次找过鸿耀,甚至说出不若将人打残了丢出去的话,鸿耀若有所思,然后拒绝的十分彻底。
而淮清这几日也不知在忙什么,早出晚归,想要见他一面十分之难。
令人欣慰的是,鹤伯清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