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清说:“我知道。”
“那你还……”
徐一清深深地望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而后许清歌一拍脑门,悟了。
他也弯下腰身,开始老老实实的砌墙。
灵气是方便很多,可若是他们一点一点的手动来,这砌墙之事非一日之功,如此,一来二去便不就又能多见小殊几日了?
望着砌墙的二人,鹤伯清颇为尴尬,一时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咳了一声,拱手道:“两位师弟,不知可需帮忙?”
许清歌忙得飞,起头也不抬道:“不必劳烦,我同大师兄可以完成。”
如此,鹤白清这才打算离开,只是刚走到门前,便会被楚昭拉住。
“师弟,你这是。”
“大师兄,你还不能走。”
鹤白清不明所以:“为何不能走?”
楚昭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了徐一清同许清歌的身上,警惕道:“你忘了之前这些人是怎么对大师姐的吗?那昊天尤为是,若是你离开了,他们忽然发难大师姐,凭我一人,如何能护大师姐周全,大师兄,你得留下来!”
鹤伯清想说那也是之前,现在御陵峰的这些人对师妹已然心生愧疚,必然不会再做出伤害她的事情来,可又觉得楚昭的话说的有几分道理。
索性他也并无要事在身,便点了点头:“也罢,那就在这里等等吧。”
魏芷殊同昊天来到了屋后的树林。
她道:“好了,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你说事关叶霜,是什么意思?”
昊天先是在四处望了望,确定没什么人,可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在附近落了一层结界,这才谨慎开口:“师姐,你可知预言之术?”
魏芷殊一顿。
她想起了之前许清歌找到她,似乎也是这么说的。
见魏芷殊不答,昊天以为她不信,便急忙解释说道:“师姐,并非我故弄玄虚,只是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实在过于荒诞,令人匪夷所思,但是你要相信我说的都是真的!”
魏芷殊道:“说说看。”
“师姐,先前我受叶霜蛊惑,做了很多的错事,伤了你的心,那日我幡然悔悟,我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