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后来抽丝剥茧的怀疑到他身上来。
哒哒哒——
淮清的脚步声逐渐远离,裴霄翎费力的让自己翻了个面,仰躺在地上。
望着潮湿的天花板,看着上面的水雾逐渐凝结成的水珠,滴答滴答的砸落在地面。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双眼变得涣散,随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鸿耀此刻正在外面等着,看到淮清出来后忙问:“怎么样?可有问出什么?”
随后又忍不住絮絮叨叨:“要我说,此事交由我来,你又何必大费周章,若是被小殊瞧见了,指不定要和你翻脸。”
姝雨与这小子有好感,魏芷殊又同姝雨情同姐妹,换言之,这小子四舍五入也许已经被魏芷殊划入自己人的阵营中,若是被她知晓,这人被淮清玩出了花样,怕是要不得安生。
“无碍。”淮清同他边走边说:“和我们想的一样,此事同鬼道有关。”
“我就知道。”鸿耀冷笑一声:“当年鬼道忽然避事不出,过了这么多年,他们就像全然消失了一样,可须知道当年鬼道那老小子可是蹦哒的最欢,头是最铁的,叫嚣着将要压人魔两道一头,怎么可能会自甘落寞这么多年?原来是在暗中筹谋,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裴霄翎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枚棋子,你觉得他会知道?”
迎上淮清略带嘲讽的眼神,鸿耀一哽。
淮清问:“宗主在何处?”
鸿耀道:“之前宗门大乱,他受伤未愈还在闭关,怕是一时半刻出不来?”
“青莲呢?”
“祖宗哎,他至今对于自己失去青沙城那段记忆耿耿于怀,若是找不回来那段记忆,他怕是不会出来。”
“把他叫出来,就算拖也要拖出来。”望着前方,淮清眯了眯眼,口吻十分强硬:“若是他执意不出,此后,便闭关到死吧。”
鸿耀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当即点了点头。
淮清没有回魏芷殊的院子,而是去了养心殿。
此刻在养心殿的台阶上坐着一道人影,对方手中鞠了一把瓜子,正咔嚓咔嚓的嗑着,台阶下已然落了不少瓜子皮,可见他在此的时间已久。
来往弟子皆露出了敢怒不敢言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