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起院子里的衣服还没收,我先回去收衣服,师姐小师叔,我先走一步!”
望着近乎于落荒而逃的楚昭,魏芷殊哈哈大笑:“小师叔啊,看来你的风评不是很好,看把孩子吓的。”
淮清笑望着她,回想了下自己往日行事作风,摩擦着下巴:“我平日里很凶?”
怎么把人吓成那样?
笑够了,魏芷殊直起腰身,看到淮清郁闷的模样,眼中流露出笑意,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笑说:“不凶,你很好,你最好了。”
淮清如何能听不出她话语中的调侃,点了点头:“旁人怎么样无所谓,你不怕就行。”
魏芷殊凑近他,眨了眨眼:“你怎么确定我不怕?”
“你怕?”
“不怕。”魏芷殊摇头,顿了下:“开始有点。”
淮清‘嗯?’了声。
魏芷殊同他边走边说:“就是在灵泉的时候,我吓惨了,你那个样子,当时我就在想,哪里来的疯子,我若打不过,他不会要吃人吧。”
说着,魏芷殊又开始笑。
回想了下当时的情形,淮清无奈:“当时可没见你有多害怕。”
“装的。”魏芷殊说:“当时我被抽了鞭子,身体还很虚弱,你看着就不好惹,可总要装的像些样子,先露了怯,岂不是很被动?”
淮清侧目。
魏芷殊眉眼舒展,不似初次见面那般尖锐偏激,他笑问:“那现在呢?”
“你说呢?”魏芷殊反问:“大家都以为我们是道侣了,你觉得我会怕?”
淮清郎笑出声。
他这一笑,属于少年人的洒脱不羁顿时展现的淋漓尽致。
看着他的样子,魏芷殊极轻的眨了下眼,正欲说什么,余光看到有人过来,她敛了脸上的笑容:“你们来做什么?”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徐一清同许清歌,身后还跟着个昊天。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昊天并未跟在徐一清身边,只是远远的跟在身后,像是甩不掉的尾巴。
看到魏芷殊时,他眼睛一亮,想到之前她说过的话,眼神又黯了下来。
这些日子他很认真的反省,师姐说的很有道理,他知道自己犯了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