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芷殊还是头一次见霸占旁人的房间将主人赶出去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她本欲说什么,淮清却点头答应:“好。”
大祭司很是满意淮清的识趣,下一刻,听乒乓一声,他整个人被翻了出去。
“你做什么!”
淮清悠悠收回脚:“没做什么。”
望着他,大祭司冷笑一声:“不就是不愿意让我沾染你的东西,你不让,我偏要。”
“你可以试试。”
魏芷殊望着同淮清你一言我一语斗嘴的大祭司,心中浮现出古怪。
往日里大祭司都是阴郁的,深沉的,莫测的,可此刻同淮清一番话下来,竟然难得透露出几分稚气来。
这般模样倒是同淮清更为相像了些。
临近傍晚,在大祭司的挑剔下,楚昭同鹤伯清总算为他布置好了房间。
床要软,要大,房间要湿润,要清香,夜间不能发出响声,否则他会睡不着。
看着大祭司大摇大摆的进了房间,啪的一声将门关上,楚昭拳头硬了:“这人是怎么回事?姑娘家都没有他这般挑剔。”
鹤伯清向来不喜欢说人的不是,可面对大祭司也终是忍不住。
他目光落在魏芷殊身上,问:“师妹,此人当真不是旁人假扮?”
还记得初次见面时大祭司那霸气具有压迫感的一面,与此刻竟是判若两人。
魏芷殊摇头:“这我不知道,你得问小师叔。”
淮清点头:“如假包换。”
出现深呼吸:“方才他那副样子,我好悬没揍他。”
见楚昭愤愤不平的样子,魏芷殊拍了拍他的肩膀:“师弟,辛苦你了。”
因大祭司给鹤伯清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即使此刻大祭司表现的很无害,容易让人放下戒心,可鹤伯清还是不放心。
他说:“师妹,将他留在这里真的合适吗?逍遥峰有很多,院子又何必让他留在这里。”
魏芷殊知他的担心,对他笑了笑,安抚道:“大师兄放心,有小师叔在,不会有事的。”
淮清嗯了声:“没事的。”
听淮清这么说,鹤伯清才放下了心。
临走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