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芷殊极轻地眨了下眼。
记忆回笼。
她记起来了,她的脑海中一直有个声音在提醒着她杀了淮清,她不停的抵抗着,直到后来便是连她自己也分不清真假,后来的后来,她好像真的伤了淮清,之后……
之后怎么样了,魏芷殊想不起来。
对了,她伤了淮清!
魏芷殊立刻反握紧了淮清的手,问:“你没事吧?”
“皮糙肉厚,他能有什么事?”说话的是大祭司,见他靠于床头,双手抱臂,淡淡道:“与其担心他,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
根据楚昭的说法,那日有妖物偷袭宗门,而她也被妖物偷袭,继而陷入沉睡。
偷袭的妖物被尽数斩杀,至于那妖物为何敢不知死活的偷袭宗门,长老已派人彻查此事。
楚昭离开后,魏芷殊起身下床,起料她脚下一软,下一刻便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随后视线一转,她被打横抱起,放到了床上。
淮清道:“你身体尚在虚弱,别乱跑。”
淮清要撤离时,魏芷殊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腕,就要撕扯他的衣襟。
将她这副急切的样子,淮清眼中染了笑:“这是怎么了?”
“你受伤了,我看看。”
“没有。”淮清将她的手握在手中,似是察觉到了她的不安,轻轻的拍了拍她,说:“我没有受伤。”
魏芷殊不信,那时她虽然记忆混乱,却也记得十分清楚,她的确用华清伤了他,伤口就在肩膀处。
见她不见伤口誓不罢休的模样,淮清便任由她所为。
魏芷殊扒开了他的衣襟。
记忆中她伤了淮清的肩部在此处,凡被华清伤者,即使伤口恢复,也会留有浅浅的印记,可此刻,淮清的肩膀处却是平坦如初,没有丝毫受伤的痕迹。
魏芷殊看到他另一侧肩膀,依旧十分光滑平整。
淮清问:“这下放心了?”
魏芷殊松开了他的衣襟,愣愣道:“怎么会……”
她分明记得自己伤了淮清,怎么会没有伤口?
淮清说过,华清与普通的灵剑不同,凡被它伤过,伤口不会即刻恢复,而现在他的肩膀平整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