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们都是骗子。”魏芷殊从几人身上扫过,从开始惊慌害怕到冷静,竟只用了几个呼吸间:“你们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相信。”
“看来你心中已有了答案。”青莲再度开口:“你已猜测到了真相,却不敢面对,须知道,逃避无用。”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
青莲的目光似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他道:“也许从很久之前,你便对自己的身世有了猜测,而现在经历的一切,都在印证你的猜测,你开始害怕,逃避。”
魏芷殊冷笑一声:“害怕?逃避,那你倒是说说,我有何害怕,又有何逃避?”
“我自小冷落你,纵容旁人伤害你,你可知缘由?”
魏芷殊一愣,不明白青莲忽然又说起了这件事,本能道:“你怕我会为祸苍生。”
“并非如此,虽然那只是一个极其微不足道的原因。”青莲摇头,清冽如寒潭的双眸与魏芷殊触及:“是你所求。”
魏芷殊的手极为不自然的痉挛了一下,到了此时,她的表情倒也算得上镇定:“我所求?我所求让你对我冷落,对我苛责,让人极尽对我打压伤害?”
她笑道:“这么说来,难不成我是有病?”
“五岁那年,你曾见过先知。”
魏芷殊一愣。
“你见过他之后,便来寻我,让我封印你的记忆,之后不必再管你。”
“那时我并不知道先知同你说了什么,但隐约能猜到几分。”青莲嗓音不急不缓:“你是个重情之人,若知晓自己未来会众叛亲离,必然会痛苦万分,倒不如从一开始断绝了这份情感。”
所以她才会对他说出那番话。
魏芷殊紧紧的握着手。
青莲道:“你身上有怀殊的三魂,你背负着她的命运,即使你想要改变,可最终也会走向既定的结局,这就是你的宿命。”
说到此处,青莲似乎笑了下,只是那笑意极轻,极浅:“宗门之乱,万花令阵下,你说你是失足落下,其实不然,我猜测,你应该是听到了宗主同大祭司说了什么吧。”
望着低着头窥不清神色的魏芷殊,大祭司眯了眯眼。
“你同怀殊关系紧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