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芷殊睡得并不安稳。
也不知梦到了什么,一直紧皱着眉头,口中时时呓语。
淮清附耳去听时,她又不说了。
淮清将指尖落在她的眉心处,一点一点为她抚平褶皱。
呼——
空气中传来一阵轻响,大祭司身影出现。
见他喘着气,眉头紧皱一脸憋闷。
淮清抬了抬眼皮。
见到睡得并不安稳的魏芷殊,大祭司气息乱了下,随后便调整呼吸,他压着声音说:“出事了,冥幽不见了。”
“怎么回事?”
大祭司缓缓吐出一口气,他说:“大家合力围攻,他本逃无可逃,可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神秘人强行带走了他,我们不是那人的对手,只能看着他带着冥幽离开。”
说着他咬了咬牙,面色阴郁:“先前怎么不知阴沟里的虫子如此只多。”
多的让人心烦。
“我知道了。”
见淮并不意外的模样,大祭司皱眉:“你这副样子并不意外,难不成在就料到会这样?”
淮清扯了扯嘴角,眼中带着讽意:“幽冥此人最大的特点便是谨慎,以前是,现在依旧是,不然你以为他会在冥界躲了这么多年而不出世为的是什么?”
虽然是他的分神,可看到淮清这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大祭司还是微妙的觉得不爽,他走到一旁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润喉,而后便身体一僵。
“好苦,你就给她喝这个?”
又苦又涩还是凉的。
若是人醒了想喝水,难不成就给喝这凉茶?
望着淮清,大祭司放下了茶杯,像是解开了许久未能解开的未解之谜:“这么多年来,我总算是明白你为何寡到现在,就算人在眼前却依旧毫无进展的原因了。”
淮清嗯了声表示疑惑。
“若是当初换做是我到她身边,必不会像你这样。”大祭司先是感叹一番,而后又回归正题,问:“你说幽冥躲在冥界多年,是为什么?为何又会现在出来?”
“当年他亲手杀了道侣,使其神魂俱损,后来他又费尽千幸万苦凝结道侣神魂,可惜他的那位道侣也是个刚烈的性子,刚一恢复便要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