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归于尽,他修为不敌道侣,那位道侣虽然神魂受损,却是抱着同他必死的决心而去,不敢伤道侣,被打的逃窜三道,最后躲会冥界。”
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般有趣的故事,大祭司又问:“那他那位道侣现在身在何处?”
“不知。”淮清摇头:“冥幽躲回冥界后他也便消失了踪迹,冥幽敢出来,想必是那位道侣对他不在造成伤害。”
大祭司哼笑一声:“你说,他弄出这般大的动静,有没有可能和那位道侣有关?”
“不知。”
“那人叫什么名字?”
“不知。”
大祭司看他,微微挑眉:“这世上还有你不知道的事情?”
“天下何其之大,我不是神,如何能事事知道?”淮清问:“其他人呢?”
“去追那神秘人去了。”大祭司问:“你对那神秘人的身份可有猜测?”
“有些,只是还需要证实。”
大祭司嗯了声,目光落在魏芷殊身上:”她,没事吧?”
淮清嗯了声。
大祭司想说什么,忽然撞伤了一双漆黑清明的眼睛。
到嘴边的话便转了个弯,大祭司说:“你醒了。”
淮清低头看去,见魏芷殊维持着躺在他身上的姿势,将他落在自己眉间的手拿了下来,握在手中,与他十指相扣:“你们说话这般大声,我便是睡着也该醒了。”
她仰头望着淮清的下吧,一缕发丝从他的肩头滑落在她的耳侧,冰凉如绸缎般的触感。
她将另外一只手抬起,将那缕发丝拿在手中,缠在之间勾缠着,问:“带走冥幽的人,是谁?”
见她这般神色懒懒,眉宇似仍带着几分怠倦,淮清说:“此事不急。”
魏芷殊抬了抬眼皮,看他:“若一切真相未被捅破,自然不急,可现在我们能坐得住,有些人怕是坐不住了。”
说着,她坐起了身:“没想起来还好,如今想起了一切,我便能感觉同这天地之间的感知联系,一草一木皆在我的脑海中浮现,我能感觉到,这天,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魏芷殊是这幻境的主人,是主宰,她说的自然是真。
淮清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