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紧握拳头,而后又缓缓松开,他望着淮清,做出承诺:“我绝对不会让小殊出事的,我保证。”
淮清没有说话,宗族亦没有催促,端看几峰峰主神色各异似在思量着什么,气氛一时间就这么冷凝下来。
随遇安望了望宗主,又望了望淮清,再看几位等住,最终目光落在了魏芷殊的身上。
随遇安想,在此处的人皆是大能,若非不是他们需要自己解开隐魂线,他怕是没有资格留在这里。
按理说凭他的身份和地位在此时断然是轮不到他开口的。
可无人说话,随缘斟酌片刻,慎之又慎的问:“晚辈有一事不明。”
在这样冷凝的气氛中,随着随遇安的开口,齐刷刷的,众人将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随遇安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面对着几位大能的注视,他僵硬着身体,却还是维持自身不至于让他露出慌乱无措。
他问:“敢问魏姑娘为何要落下这幻境,将所有人困在此处?”
他挠了挠头,面露不解:“晚辈虽不知事情真相究竟如何,可也从几位前辈口中知晓一个大概。”
“现实中魏姑娘想要杀淮师叔,可她为什么这么做?即使要杀淮师叔,她本可以将淮师叔一人困在幻境中,又为何不惜耗尽全部力量将所有人一同拉入至幻境?”
随遇安瞧着腼腆,在几人中也颇为胆小,可此刻他却话语条理清晰:“晚辈实在想不出魏姑娘这么做的理由,如果说非要一个理由的话,晚辈觉得魏姑娘极有可能是在行救人之实。”
见众人仍旧不语,随遇安心里没底,可话已说了出来,便由不得他反悔。
他定了定心神,接着说:“当然,这一切不过都是晚辈的猜测。”
宗主眼眸动了动:“你还想到了什么,说下去。”
随遇安懵了一下,心说他想说的就这些,还要说什么?
想了想,他又说:“晚辈虽与魏姑娘相处时间甚短,可也知晓魏姑娘脾性纯良……”
话未说完,便听一声嗤笑。
魏芷殊似笑非笑的打断了她:“你同我不过就是有着几面之缘,如何知晓我品性纯良,若是我伪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