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拜年,定是没安好心。”说着对魏芷殊道:“师姐,你可不能因为此事对他们心软,这些家伙心里坏着呢。”
“我知道。”魏芷殊笑问:“师弟,在你心里,师姐我就是这样一个好哄骗的人?”
“自然不是,师姐最是聪明。”楚昭忙说:“不论何事,师姐都会处置的事事妥当,可唯独对御陵峰,师姐你总是会犹豫。”
御陵峰对魏芷殊的所作所为楚昭看得清楚,早在魏芷殊还未离开御陵峰时,她总是对那些人处处忍让包容,一推再退,直到退到退无可退,即使如此,在完全没有退路的时候,也要硬砸出一条路来退,可谓十分没有底线。
师姐好不容易硬下心来,可莫要因为这些人的一些十分微不足道的善意原谅他们。
这些人,根本就不值得被原谅。
魏芷殊笑了下:“这么久过去了,师弟还不了我?”
楚昭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师姐总是容易心软,我怕,师姐莫怪。”
“姐姐不会的。”
一直咔嚓咔嚓磕着瓜子的木槿闻言终于腾出一丝时间来说话:“那些人不值得被原谅,姐姐也不会原谅他们,至于他们所做的那些事,难道不是应该吗?”
他们做了那么多伤害姐姐的事情,做出弥补不是理所应当吗?
楚昭恍然。
难怪大师兄发现墙壁内藏乾坤后师姐会这般淡然,原来是早就知道。
想着,楚昭又想起了什么,问:“对了大师兄,你说你去同药堂长老帮忙,长老不是说凡是逍遥峰弟子一律不许靠近他吗?怎会让师兄去?”
魏芷殊好奇:“竟有此事?”
“是啊,具体是何事情我也不知,好像是药堂长老同师尊不对付,自我入门前,药堂那边便竖了牌子,上面写着灵犬同逍遥峰弟子不得入内,每每需要药材是,也都是长老差人送来。”
关于此事,楚昭也是好奇许久,遂将目光落在鹤伯清身上:“大师兄知道吗?”
鹤伯清的神色有些许的尴尬。
楚昭一看就知大师兄必然知晓内情,拉了拉他的袖子,说:“大师兄,说说看嘛,我和师姐都好奇的很呢。”
一旁木槿也点了点头,声音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