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他这副尾巴快要翘上天等待着被夸奖的模样,楚昭撇了撇嘴,心中切了一声,心说有什么好得意的,分明是他家小师叔更加厉害才是。
魏芷殊哦了一声,示意他过来坐:“你问出了什么?”
“你不问我对他用了何种手段?”大祭司走到她对面坐下,看到有被人用过的空茶杯,挑眉:“有人来过了?”
魏芷殊嗯了一声,并没有多加解释。
大祭司据说:“是清廉?”
见他说得如此笃定,楚昭便说:“你怎么如此确定,你看到了?”
“你看这里。”大祭司将茶杯推向楚昭的方向,指了指茶杯的一壁说:“青莲所练功法与旁人不同,这里留下了他的痕迹。”
楚昭定睛一看,只见在杯壁上有一层小小的白霜。
楚昭恍然,心说原来如此。
他便不禁好奇的问:“你方才说你对裴霄翎用了些手段,是用了何种手段?不会将人打死了吧?”
越想,此事越可能是大祭司能够做得出来的,毕竟先前他的种种凶残手段都昭示了他并非善类。
想要撬开一个人的嘴,必然有着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手段。
姝雨如今对裴霄翎有意,更是心心念念着,若是他真将人弄出个好歹来,那姝雨该如何?
这般想着,楚昭便紧张起来:“你不会真将人打死了吧?”
完了完了完了,若是裴霄翎真的有事,那属于怕不是要跟他拼命。
眼见楚昭隐有炸毛的意思,大祭司嗤笑一声:“粗去。”
魏芷殊望着大祭司的模样,见他从容不迫,便知他必然没有对裴霄翎动手。
毕竟姝雨在乎裴霄翎,而她在乎姝雨,他必然不可能做出对裴霄翎做出过分的事情,更不可能将人弄个半死。
想了想魏,芷殊说:“你在姝雨身上做了文章?”
“聪明。”大祭司打了一个响指:“开始那小子什么都不愿意说,我同淮清都未问出个所以然来,若是旁人必然会放弃,可我是谁,我的生命中并没有放弃二字。”
楚昭问:“所以你到底对姝雨师姐做了什么?”
“我只是告诉配线架,若是他肯乖乖配合,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