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交由大祭司,便由他去吧。
大祭司下手总是有个度的,不至于将人完全弄死。
魏芷殊问:“为何他二人身体中有引魂线,那徐一清呢,若是想要种下引魂线,利用徐一清,不论刺杀你还刺杀我,胜算岂不是更大?”
说句难听的,利用许清歌和昊天这两个完全不成气候的,这棋子无甚大用。
还是说冥幽觉得她对这二人仍留有旧情,所以对他们不设防备?
这些都说不通。
淮清哼笑一声:“他倒是想。”
魏芷殊问:“什么意思?”
“徐一清神识强大,有青莲给的护身符,且他意志力坚定,寻常人根本无法入侵他的神识,况且如今他的修为已到元婴,冥幽想要在他体内神不知鬼不觉的种下引魂线完全便是天方夜谭,即使强制种下去,凭借徐一清的本事也能顷刻间选择自曝,与对方玉石俱焚。”
“我懂了。”楚昭恍然大悟:“这难道就是柿子拣软的捏?”
魏芷殊笑了,这话说的也没问题。
她将大祭司方才所说的话告知了淮清,而后又问:“刚才你说楚昭必须留在此处是何意?”
“他跟着自是没问题,但是难不成你还要带着木槿这丫头?”
淮清话音刚落楚,楚昭刻说道:“咱们此行危险,木槿一个寻常凡人的柔弱女子如何能跟着我们?不行,这太危险了,她得留在这里。”
“你觉得她会乖乖听话?”淮清看了看十分乖巧正在认真嗑瓜子的木槿,目光落在了楚昭身上:“木槿黏着你,信任你,你不是不知,你觉得你此行扔下她前往青沙城,她会如何做?”
不待楚昭回答,淮清便继续道:“他会像你黏着你师姐一般。”
话音刚落,便见木槿举起了手,声音虽弱却满是坚定:“我要跟着,我不要同你分开。”
说着,似害怕楚昭扔下她一般,木槿拽紧了楚昭的衣摆,指节用力到发白,好似真怕人跑了般。
楚昭一哽,竟觉得淮清说的有几分道理,叫他无法反驳。
“况且留你在宗门内,还有要事交于你。”
淮清说:“冥幽在暗中布局多年,他的人恐怕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