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羹尧赐死,他的两个儿子流放宁古塔,其它年家人没被牵连。
齐月宾心里高兴于年世兰终于彻底没了仪仗,就想着去痛打落水狗,反正她现在毁容又不受皇上待见,还不如报仇雪恨。
“你可知为何你受宠多年都没在有孕,你可知你日夜燃烧着的欢宜香里面添了足足的麝香。”
“皇上宠爱你不过是因为年家,如今他不需要年家了,你这个华妃娘娘也就没了存在的必要性。”
看着年世兰满脸的不可置信,齐月宾吐出一口浊气,她梦里都在想这一日,如今达成所愿,果真是痛快。
“哈哈哈哈,皇上啊皇上,你害得臣妾好苦。”
年世兰笑罢,拎起冷宫里破破烂烂的桌腿就砸向齐月宾。
年家还有人她没办法报复皇上,可齐月宾这个贱人就陪她一起上路吧,那碗堕胎药怎么都洗白不了。
齐月宾得意忘形,将冷宫的护卫都打发掉了。哪里还记得自己不是年世兰的对手,直接被年世兰压着砸到歇气。
年世兰丢开桌腿冷冷一笑,一头撞死在冷宫。
冷宫的侍卫闻声赶来,被这血淋淋的一幕惊到,只能赶紧去养心殿回禀皇上。
皇上没有说什么,淡漠的摆了摆手。他对年世兰的愧疚,早就在她一次次下死手时消耗掉了。
至于齐月宾,同样没有任何追封。
皇上心里本就不希望旁人提起年世兰那胎,齐月宾还一副恨不得将真相告知天下的模样,他对此很不爽快。
宜修,年世兰,齐月宾,曹琴默,安陵容,宫里一下子没了五位嫔妃,现在谁都不敢去触碰虎须,生怕自己变成下一个倒霉蛋。
这事还没完,皇上好不容易有了一天闲暇日子,所以传召了围房的宫女侍寝,但是他努力了半天依旧毫无反应。
事关男性尊严,皇上的身份还尤为特殊,不行了这种事情必定不能让外人知道。
宫里的太医和民间的神医都被找来,可是不行就是不行,任凭皇上怎么发怒都不行,甚至连春药都不起作用。
“皇上,您的龙体本就不康健,如今又拼了命的处理朝政。许是求生的本能起了作用,主动了结您的三千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