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是齐月娘的亲生父亲,而是甘彦冒充的——姓齐的早就让他安排得力手下做掉了。
但想到他的得力手下,甘彦又是一阵肉疼。
本以为让他出去避避风头,就能躲过京城这里的事,但谁知道姓裴那个小畜生竟然颇多鬼点子,瞒着他把他的手下骗回了京城,还引动了皇帝前去亲自观战。
没办法,那手下为了不落入裴应见手中承受酷刑,只好服毒自尽,终于保住了甘彦。
但甘彦却也痛失了这个左膀右臂。
他恨啊!
这一切,都怪裴应见那个小畜生!
左思右想,甘彦都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裴应见既然能找到他的那个手下,自然也就已经摸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一定下一步就会对付他甘彦。
与其等他出手,不如自己先下手为强,于是他决定,立刻给裴应见点颜色瞧瞧。
他正好还有一颗重要的棋子没用呢!
"这些日子,月娘可好?为父看着月娘都瘦了,好孩子,不用担心为父,你自己倒是要多吃些饭才是。"
简简单单的几句关爱,却让齐月娘一下子便热泪盈眶。
从小,她就没有见过父亲哪怕一面,更别说享受来自父亲的关怀了。在别的女孩子都承欢膝下,扑到父亲怀里撒娇的时候,她却早早承担起了养家的重担。
只因父亲多年未归,母亲为了养家,早已积劳成疾,赚钱吃饭买药的担子,早早就落在了小小的齐月娘的肩膀上。
但饶是她非常努力,母女俩也很难吃饱,更别提治病了。
没多久,母亲就撒手人寰,齐月娘靠着邻居们接济,东一家西一家地吃着百家饭,终于长大。
她终于长成一个大姑娘,可以跋山涉水,到京城去寻找自己的亲生父亲了。
后来她每每回想,都觉得老天爷待她不薄,她毕竟寻到了父亲,而且父亲还是这样的和蔼可亲,和她想象中的,简直一个样。
哪怕不能时常和父亲见面,只要有父亲的这几句叮咛,她也觉得这些年的苦,都没白受,一切都是值得的。
然而,不等她再想跟眼前的"父亲"叙些家常,甘彦忽然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
"你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