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男人还没说完,只见他又拧紧眉头,似是着急不已,又道:“绵绵,绵绵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认得她……”
秦绵绵一愣。
随即忍不住心中一软,轻轻呸了一声:“烦人,你做你的梦,跟我有什么关系……”
接着,又见男人神情一变,忽而浮上许多委屈上来,他低声喃喃:“绵绵,别走好不好……”
看他一副受伤不已的模样,秦绵绵心里忍不住又软了几分,再想到他们在现实中的那次“吵架”,他那时也是这般受伤的神色。
她若是违心的说一点都不在意,那是假的,只是这在意,她不肯说出口而已。
但此刻却是在梦里,她似乎不用再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了。
一念至此,秦绵绵干脆不再忍耐,看了看他,俯身就擒住了他那双诱人已久的薄唇。
底下正演得起劲的裴大侯爷一下子就傻了。
“唔……”
女人发起狠来,一点都不客气,直接攻城略地。她一只手撑在旁边,另一只手也不安分。
她的目的很明显,她就是想在此时此刻,把眼前这个男人吞吃入腹!
哪怕是在梦里,也要先占了便宜再说。
可男人哪里受得了这个,只一个呼吸之间,他的脸便整个爆红,气息紊乱,难以自抑。他心一横,干脆打算睁开眼和她彻底坦白算了。
然而,就在这个当口,屋外的院子里突然传来人声。
只听有人低声道:“这么早就来打扫了?侯爷此刻还未醒呢。对了,月娘呢,怎么没跟你一道来?”
裴应见顿时清醒了。
这是他的手下青理的声音,青理除了是暗卫外,平日也贴身伺候他的起居。而他问话的,应该是之前藏在箱子里被莫名带到客栈去的那个小丫鬟。
回来之后,那小丫鬟吃了云承月的药,已然忘却了之前去过客栈的事情,又因为无处可去,如今正安安分分在侯府里做个洒扫的小丫鬟。
她和齐月娘作伴,两人每天都会替裴应见打扫起居各处,卧房这边也是。
只是平日这个时辰,裴应见早已起身到隔壁练功的院子去练武去了,和这小丫鬟并不会照面。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