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所见的那个月娘,并不是他救下的这个月娘?
思及此处,裴应见立刻起身披衣,他没有开门,而是从后窗悄悄翻出去,趁着微亮的天光,悄悄摸去了府上的地道入口。
他从地道进入了书房。
正如小丫鬟所说,书房已经被齐月娘打扫过了,此刻十分干净整洁。
但裴应见却对自己的书房再熟悉不过,他转了一圈,很快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然后就在一个十分隐秘的角落,搜捡出了一封信。
打开信一看,他的呼吸忍不住跟着一窒。
接着,慢慢地勾起了凉薄的笑意。
这是一封足以杀头的,记载着通敌叛国证据的密信,很显然,有人千辛万苦地放在了他的书房里,为的就是陷害他。
很好,手伸的够长,他要是不剁掉这只手,背后那人就不会知道什么叫做疼。
裴应见收起了信件,转身就走,忽然又停下,转身回到桌案前,取了一张纸写了一些东西,复又塞进信封中,仍然放回了那藏信的地方。
不多时,云承月来了,和裴应见在密道相见,裴应见将此事如此这般跟云承月一说,云承月立刻打开自己的药箱,挑挑拣拣拿出一颗药丸。
"喏,拿去,别管是月娘还是什么娘,保管她跑不了。"
裴应见便立刻吩咐青川去做这件事。
云承月却十分好奇:"你是怎么怀疑上这个齐月娘的,之前不说她很老实本分么?"
裴应见自然不会把秦绵绵忽然来了这里,两个人还差点擦枪走火的事情告诉他。
他只说:"保密。"
云承月笑笑,也不强问,兀自回到密室里睡觉去。
他近来心疾发作的频率越来越高了,来见裴应见一趟就很耗费精力,所以得随时随地地休息以恢复体力。
而裴应见,在秦绵绵回去之后,他本来是想立刻跟随她而去的,但此刻现在齐月娘的事情更重要,只好在此再耽搁一会儿。
不过好在青川效率很高,没用两天就查清楚了关于齐月娘的所有猫腻。
"她悄悄与一乔装打扮后的神秘人相见,属下跟踪那人,查清楚此人竟是朝廷命官,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