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上了旁边的钢筋,瞬间擦伤了手臂。
天气已经暖和了,秦绵绵穿的少,这一擦就擦得不轻。
鲜血很快渗出来,沾透了衣衫。
周围的工人们全都吓傻了,工头儿急忙跑过来,对着工人们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姚祁的脸早已黑了,他不敢乱动秦绵绵的伤口,干脆直接一把抱起她,转身就走。
工头儿吓得跟什么似的,急忙跟上去,姚祁却冷冷怒斥了一句:"违规操作的,全部开除!"
"啊,是是是,姚先生您别生气,我一定会开……"
谁料姚祁下一句却道:"还有你,你也是,自己卷铺盖滚蛋!"
姚祁迅速开车把秦绵绵送到了医院。
伤口确实很严重,需要住院治疗,罗小胖等人也闻讯赶来。
见大伙儿都守在床前,秦绵绵失笑:"哪里就那么严重了,看你们一个个急的,赶紧都给我滚回去,客栈还要开张呢。"
姚祁脸色还是很黑:"开什么张,不开了!什么都没有你身体重要。"
大伙儿一时没人接话,怎么说呢,姚祁这话说的,多少有点儿越界了吧?但是他们却谁也不敢多问。
只有罗小胖,没人处,拉住姚祁质问他到底是怎么保护掌柜的的。
姚祁据实说了,罗小胖一阵无语,之后忽然道:"要么,咱们找个大师给看看?"
姚祁:"封建迷信要不得。"
罗小胖:"那你说这两天接二连三这是怎么回事?"
姚祁:"我正好认识一个港城的大师,你等着。"
……
夜半。
镇国侯府,四下静谧一片。
忽然,火光突起,照亮了府邸四周。
杂乱的脚步声包围了侯府前后,有人开始凶神恶煞地砸门。
不等门房开门,甲胄整齐的禁卫军们直接破门而入,直冲内院!
带头的禁卫军统领仿佛早有目标,直接指挥手下朝裴应见的书房扑去。
不多时,就从里面搜出一封信来。
禁卫军统领脸色铁青:"有人告你密谋造反,如今果然证据确凿,裴应见,你还有什么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