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浑身上下冷汗淋淋。
还有一个容如雪,她一直仍旧坐在地上,但此时浑身抖动得几乎连坐都坐不住了。
是恐惧,是后悔,更是血仇难报的伤心与绝望。
凌空没看容如雪,对他来说容如雪早就成了过去式。
而且容家已经被灭门,老实说对这一点他还是稍稍有些愧疚感,所以除非容如雪自寻死路,否则他不会再对容如雪出手。
但是,他绝对不会放过宁淑。
“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事实上颤抖得最厉害的不是凌开元,也不是容如雪,而是宁淑。
宁淑年过八旬,却最是怕死。
眼瞅凌空一步步向她走近,她差点儿就要跪地求饶。
“你不能杀我,害你跟容如雪分手的并不是我,是容如雪自己呀!就算……我有出主意,最终拿主意的也是她呀!”
宁淑尖叫着,八十几岁的老婆子,居然失声大哭出来。
“我相信,最终拿主意的一定是她!”
凌空冷冷一笑,“但你知道嘛,天底下最让人恶心最令人痛恨的,不是那薄情寡义之人,而是在背后煽阴风点鬼火,巴不得将别人拆散的长嘴妇老虔婆!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杀你,那样对你太仁慈太痛快了,我会废了你的功夫,让你在接下来的每一天,都活在无穷无尽的后悔当中,后悔你从一开始,就不该惹我!”
“不……”
宁淑再次尖叫。
可惜凌空不为所动,轻轻一掌挥出,顿时将她丹田震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