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休息。
晏泽盛和祁世儒离开后,她便继续观察这些病人,时疫凶险之一,在于过人十分厉害,所以要想时疫被遏止住,那就是要从病气过人这里着手。
沈云娘过来的时候,除了伺候在身边的丫环,还有个挑着担子的妇人,晏姝看着她们把准备好的稠粥分发给这些病人,还有馒头和咸菜,忙而有序的早晨开始了。
吃过了早饭,沈云娘带着妇人和丫环再把汤药按照每个人的名字分下去,药僧趁这个机会休息。
妇人几次偷偷打量晏姝。
晏姝等她们忙完了,才让东珠去请妇人过来问话。
妇人显然有些受宠若惊,用围裙擦了擦手,摘下围裙放在一边,整理了衣裳才过来,到晏姝跟前立刻跪倒在地:“民妇给公主殿下磕头了,您救了民妇的丈夫,救了我们一家子。”
“你是福娘?”晏姝是本也猜测这是祁世儒的妻子福娘。
福娘垂首:“是,民妇的丈夫是祁世儒。”
“那可不是民妇了,你是官眷呢,祁夫人快请起。”晏姝伸出手扶着福娘起身。
福娘激动的手有些微微颤抖,她从丈夫口中听到过这位国安公主很多次,今日见到,果然是气度不凡。
晏姝询问:“你们所在的庄子如何了?”
福娘低下头:“朝廷没来人之前,已经死了不少人,本来庄子就不大,现在都不足百人了。”
晏姝微微蹙眉。
福娘又说:“有人说这是天罚,易子而食之后,老天爷发怒降罪的。”
“大灾之后有大疫,倒也不必如此吓唬自己。”晏姝说,尽管心里头是相信的,这人间,若无天上神,便无黄泉鬼,自己所知所见和那个梦境,都让她比寻常人更心生敬畏。
福娘知道这样的传言是朝廷最不愿意听到的,可不想被扣上妖言惑众的帽子,所以说:“我们庄子里得了天刑病的就两户人家,人都死绝了。”
“是两家易子而食了?”晏姝问。
福娘点头:“所以,民妇可不是撒谎的,是真的。”
晏姝看出来福娘紧张了,笑着说:“那祁夫人得空带我去一趟庄子里可行?”
福娘哪里有拒绝的道理,一迭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