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扎在陇安,岳昶必定知道,若是趁机安插人在陇安,不是一个好办法。
“长生觉得什么人合适?”开元帝问。
傅少衡脱口而出:“周策。”
开元帝微微蹙眉:“京畿守卫的周策?”
“对,其人善于用兵,更善于治兵,难得的帅才,同时,周策忠诚于傅家军,不会被岳昶所用,放在陇安最安稳,至少在皇上开武科,遴选人才,培养起来之前,周策可以让陇安安稳。”傅少衡说的坦荡荡。
开元帝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缓缓地点头:“确实,周策可用,长生,傅家军里还有可用之人,尽可举荐。”
傅少衡摇头:“皇上,曾经的傅家军已不复存在,若不然北望山不会惨败,这也是微臣心里的结,只是这些人太隐蔽,无从下手,兄长年前离开,至今未归,就是想要从黑契入手,查一查傅家军到底那里出事了。”
“北望山战报,你尽可去兵部取阅,或许里面有线索。”开元帝说。
傅少衡摇头:“这些事,不能惊动朝廷里的人,说到底如今傅家和曾经的傅家军,不管找不着得出来叛者,都是私怨,傅家不会再碰兵权。”
开元帝心里轻叹,不管自己如何表示,傅少衡也好,傅家也好,都说不会再碰兵权,可大安国若不是傅家执掌兵权,哪里还有可震慑三军的人呢?
开元帝和郑明珠离开的时候,傅少衡和晏姝送到门口,看着二人乘坐马车离开,二人也没急着回去,就在门口,见到岳昶回了将军府。
“姝儿,准备贺礼了吗?”傅少衡问。
晏姝点头:“准备好了,白老送的。”
二人对望一眼,转身回府,二月二十,还真是个热闹的日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