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说你,并不是为了别的,对不对?”
李浔芜偏过头去,默不作声。
李泽修思量半晌,心里又痛快些许,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叨念道:
“别怕,芜儿,只要有朕在,他们不敢说什么的。”
李浔芜蹙眉,苦笑道:
“陛下说的轻巧,人言可畏,众口铄金,当年我娘亲不就是死在这上面了吗?”
李泽修轻捂住她的嘴,嗔怪道:
“好了好了,别总是一口一个死字,多么不吉利。那你说说看,倒要怎么办才好?”
李浔芜等的便是这句话。
她伸手推开帝王,于床榻之上起身跪坐,开口道:
“陆卿时虽未曾勾结逆王,却也是被人捕捉到了些许风声,陛下当真心疼皇妹的话,就请饶他性命,只将其贬谪外放吧。”
李泽修闻言,细长的眼微微眯着,皮笑肉不笑地回答道:
“好啊。都听皇妹的。”
李浔芜不料皇帝竟然答应的如此痛快,一时忘却了准备好的说辞,只怔怔地看着他。
李泽修不动声色,有些阴恻恻地笑了笑,柔声道:
“还有什么?芜儿一并说出来,朕也好裁夺一下啊。”
李浔芜被他这笑容一下子拉回了现实。
她摇了摇头,轻蹙起眉头,低声道:
“皇兄肯开恩放过他便好,臣妹不敢再奢望别的。”
李泽修恣肆一笑,道:
“芜儿还是这么狡猾,最懂得何时进,何时退,看来朕从前教你的那些兵法并未白教啊。”
说着,便用手掌托起她的下巴,端详着那张苍白小脸,感慨道:
“真是孱弱无辜,我见犹怜……朕险些都被你骗过了。”
“只是你如此心急,为了救那个人,竟然连骗朕,也不肯多骗上几时,早早的把目的暴露出来,只会让人生厌。”
后半句声音冷冷的,已然没了笑意。
李浔芜瞪大了眼眸,目光有些惊惶,颤声道:
“不是的,陛下……”
李泽修打断她,慢条斯理地道:
“芜儿不必在我面前演戏,这些小心思,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