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真的……不再念我。”
正在陆卿时自己反复缠磨之际,身后的宫人走上前说道:
“陆大人,陛下有吩咐,天黑之前…您必须离宫。”
陆卿时听罢,转过头,冷漠地看了一眼那个宫人,而后,又朝着东南角的方向看过去。
入目所及,全部都是高大巍峨的廊檐画角,朱墙粉壁,唯独不见他心心念念的思芳殿。
陆卿时笑了一声,眼角却渗出一滴清泪,他向后退了两步,正要转身之时,却突然被一个高大身影给猛撞了一下。
陆卿时今日醉酒,本就走不安稳,再加上他的左腿落了残疾,使不上力气。
这一撞虽不打紧,却将他撞的倒退了好几步,险些要跌倒在地。
幸而,旁边的宫人极其有眼力见,见状立刻上前扶住他。
待到陆卿时狼狈地站稳后,才渐渐看清对面方才撞自己的那个人。
崇介丘睁着一双灰蓝色的眼睛,不羁地对着他笑了笑,出声道:
“这位大人,真是抱歉,方才,是我没有看清路。”
说着,便朝着陆卿时客气的拱了拱手。
陆卿时被他这么一撞,神志略微清明了些,他见对方行礼,连忙站直身形,也向崇介丘还了个礼。
二人行完礼后,崇介丘一脸好奇的打量他。
陆卿时身形修长,肩宽腰窄,穿着朱红色的官服,官服稍微有些凌乱,衣襟微敞,略微露出些内里雪白的衬衣。
他的面容俊朗如玉,眉如远山,唇边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笑,仿佛在双眼微微眯起,眸中泛着朦胧的醉意。
眼尾微微往上挑,带着几分风流倜傥的韵味,此刻却因酒意而显得迷离而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