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满脸横肉的太监拿着一根竹棍,盯着这个小太监,“说了多少遍,做事要小心再小心,这般手忙脚乱,真不想要命了?!”
小太监慌忙跪下,举着那条丝巾,不断磕头,“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
只片刻,他额头上已经满是鲜血。
那太监冷笑道:“知道错了又怎么样?明日就要将衣物送到桂宫去,如今沾染了尘土,重新洗一遍,时间来得及?”
那条丝巾其实即便落到地面,也没沾染灰尘,就这么拿着继续去熏香,明日也能准时送还,但这一座浣衣局,谁敢担这个干系?
事后消息走漏,事情只会更大。
那太监面无表情,吩咐道:“给他拖过去,先打二十棍,然后报到桂宫去,让那边的拿主意。”
听着这话,立马有太监将丝巾从那小太监手里拿过去,然后另外有两个太监面无表情地将这个小太监拖到一旁的长条木凳上,在这里当差许久,他们自然知道流程,甚至有些人也是经历过的。
不远处还有些在收衣物的太监,手里的动作都谨慎了许多,还有些太监,看向这边,眼里满是幸灾乐祸。
小太监被拖到木凳上,很快嘴里便被人塞了一块木头,然后便有人扒下他的裤子。
有人提来一桶盐水,放在一侧。
木棍一头沾满盐水之后,那行刑的太监看向那个一脸横肉的管事太监。
后者面无表情,吐出几个字,“别打死了。”
打人从来没那么简单,有的打法是看着皮开肉绽惨不忍睹,但实际上却是轻伤,有些则是看着表面无事,但被打的,估摸着撑不过当晚,就要一命呜呼。
这小太监虽然做错了事情,但平日里在浣衣局并无结仇,也还算守规矩,所以那管事太监并没有借此要他的命。
不过一顿皮肉之苦,这是逃不过的。
两个太监轮流开始挥动手里的木棍,打在小太监光滑的屁股上。
只是片刻,小太监的屁股就已经血肉模糊了。
小太监脸色煞白,黄豆一般大小的汗珠不断从他的额头滴落,但他只能发出闷哼声来。
看着极为凄惨。
那木棍更是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