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珠还有些迷迷糊糊却突然听见殿外的女奴进来通传:“月珠姐姐,霄云王到了。”
月珠面色一变,连忙给谢持盈的精致小碗都收了起来,还不知从身上什么地方摸出了一盒口脂给她涂上。
谢持盈有些愣愣地看着她行云流水一般的动作,才从殿门口退出去,下一瞬就看见了赫连霄的高大身影走了过来。
谢持盈清了清嗓子,随手捡起了一旁的书册,装作没看见他。
赫连霄强忍着浑身的疼痛,,咬紧牙关跪在了谢持盈的面前:“还请王妃降罪,有何惩罚,赫连霄一人承担。”
一听这话谢持盈就满心的火气,她哗啦一声合起了手中的书册,缓缓站起了身,走到了赫连霄面前。
轻嗤开口:“霄云王果然是铁骨铮铮的勇士,哪怕是都病的爬不起身了,也不松口是吧?”
赫连霄的心中因为她的冷言冷语又痛了一分,面上却丝毫不显。
但他越是这样谢持盈就越是生气。
她气他不识好歹,不分好心。
自己明明是这么为了他考虑,可他偏偏只信穆禾。
谢持盈再也忍不住,冷下面孔扯着他的领子把人给拽了起来。
“本宫问你,你这是什么病什么伤?”
“久经沙场的霄云王可千万别说是本宫的几道软鞭给你愁坏了,若当真是如此,只怕是霄云王的虎符也可以交出来了。”
“北夏怎可交到你这种人的手中?”
一听这话,赫连霄原本还有几分光采的眼神却骤然暗淡了下去。
原本他还心存了一丝幻想,以为是谢持盈嘴硬心软,不想让他一个人病死在将军府。
却不曾想她也是为了这块虎符而来。
他表情木然地从怀里掏出了那块沉甸甸的虎符,双手递给了她。
低头盯着那块深色虎符,谢持盈只觉得自己的眼睛里都在冒火,这人为何就如此执拗!
她伸手拿起了虎符,娇嫩的指尖不经意间划过了赫连霄粗糙的掌心,让他有些僵硬。
但下一瞬,赫连霄就眼睁睁地看着谢持盈使劲一掷,一声沉闷的落地声音。
谢持盈弃如敝履地将虎符扔了出去。